
我寫下幾個字的時候
你只是微笑的看著我
這就是我最喜歡的人嗎?我問我自己
何必追究那麽多
那些徘徊躁動的細節我已記不清
不再盼望你會想起也不要沉迷誰的背影
你輕快地唱一些我愛你
在夏天裏
在遙遠異地
在別人拍攝的相片和癡迷男女的心底
無論這日子多憂傷詩意
昨天沒洗的碗依然躺在冰冷水底
Mais, lentement, tu t’éloignes







你突然說了一句:“你很可愛”
那是一種,怎麽說呢
沒有暗示,沒有隱喻 的一種
——陳訴。暫且這樣講
就像,比如,
我是一盞台燈,一個雪糕球
一張貼紙一個郵戳
的——那種——可愛
是你置身事外的一個形容。
時間過去9個多月
我在南半球憑想象炸香蕉
聽説你去了香港學台語(不可思議)
炸香蕉是否可以加番茄醬,
“瀨嘢”用台語又該怎麽說?
思考沒有結果,決定坐下聼一首歌。
《狂戀》的
你推開門小聲說:
“La javanaise”
我只是專心打開第4瓶番茄醬
我知道那不過是你又一個酣甜的謊
(而且並非台語)
我看上去進退失據,也太不適合跳舞。













